维娜一听更是烦闷,自从她回来后,父汗便不顾她的心情非要给她挑选如意郎君,维娜早已被自己与沈欢瑜的感情搞得精疲力尽,也懒得阻止自己的父汗,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汗竟将这件事情闹得那么大,几乎把整个蒙古国的单身男子都召了来,甚至有些邻国的王子贵族也前来凑热闹。
那小丫头见自己的主子更愁了,有些着急:“但是呢,今天却在都城突然出现了一个中原男子,硬生生将告示撕了下来,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公主您的夫君!真是过分!”
“撕得好!”维娜一声大喊,将身边的小丫头吓了一跳。突然,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小丫头:“你是说,撕告示的人是个中原人?”
小丫头定了定神,疑惑地点点头。
维娜突然变得兴奋起来:“你是说,那个中原人自称是本公主的夫君?”
小丫头再次点了点头。
维娜突然来了精神,一下子站起身来,冷笑中透着些许甜蜜。既然沈欢瑜不远万里来到蒙古找她,自然是心中放不下她,来接她回去的,不禁心中惊喜:“沈欢瑜啊沈欢瑜,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!既然你来到本公主的地盘上,就休怪本公主不留情!说!那个中原人现在在哪?”